第(2/3)页 他们除了花天酒地还会做什么?这显然是庆公子在传达错误信息了,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光风霁月。 一连跟踪了很多天,不见庆公子有异常,依旧还是月黑风高之夜,有人闯入了成将军的营房。 在每一个城门楼之下都有营房,值班的卫兵在里头休息,此刻一女子行色匆匆抱着俩孩冲入了营房。 那女子显然吓坏了,她的恐惧还停留在一双大眼睛内,“官爷!官爷!我夫君被人杀了,快到我家去看看!” 这女子带着成将军到家里去了,成将军到案发现场一看,发觉那男子是被人勒死的,似乎他的面上还保留着一个古怪的笑靥。 那男子平躺在门口,眉心有一个小白点,成将军察觉那是一些食盐,看到这里,成将军震惊了。 “他们来了!” 而就在这月黑风高之夜,有人接二连三来报案,成将军跑了半晚上,一共去了三十二户,这三十二户家都有人青壮年被杀了。 死亡的状态和作案手法一模一样,太医院也来了人调查后道:“之所以他们面上会有笑痕,那是人濒死的时候有人将食盐洒在了他的口中,肌肉发生了猝不及防的是收缩罢了。” “为何要这样变态?”李仲宣攥着拳头,调查了一晚上发现这些青壮年都是一般人,从事着贩夫走卒的辛苦生涯,他们都不是争强好胜之人,空有意膀子力气,但却与世无争。 没有人能回答李仲宣的,成将军急忙去调查,只有一个女子的道:“前几日我夫君和我说,有人让他参军去呢,一个月可以拿十二两银子,他惦念我们孤儿寡母的,不情愿去,莫不是那人动了杀心了?” 这女子一说,其余几个女子也开腔了,都说有这么一档子事。 “那一定不是朝廷人。”李仲宣对她们道:“朝廷每一年征兵都是有时间的,也不会强迫人。” 他基本上已判断到了,此乃莫淮海有意为之,一来警告二来是恫吓!而李仲宣立即找了户部尚书来,他希望看看户口。 每天朝廷都有外来人安家落户,但每天也有人离开,李仲宣并不能看出个所以人,但那户部尚书却慌张的跪在了地上:“皇上,您之前说过,家庭里有老母亲和妻儿的独生子是不允许参军的!” “是!” “老臣这一档上显示目前不少这一类条件的人都迁了户口,不少都迁到京郊去了。”户部尚书以头抢地。 “朕知道了。”李仲宣并没有怪责,“成事不说,既往不咎,但将来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办事。” 那户部尚书立即离开。 “传刑部尚书裴大人!”此刻,终于到动用裴炎的时候了,裴炎虽已经残废,但却很热衷做这些调查,有人推轮椅过来,裴炎准备给李仲宣行礼。 李仲宣道:“切勿起身,你不方便就罢了。”李仲宣将此事交给了裴炎去处理,裴炎立即点头,指派去调查取证了。 失踪案很快传到了乔安耳朵里,乔安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,她想要协助李仲宣,但唯恐自己轻举妄动会引起身边人的怀疑,那庆公子聪明绝顶,最会举一反三,她自是要小心应对。 沈乔安心事重重,自然也给了不少的建议。 线索若隐若现,调查起来难上加难,陆陆续续还有人被杀,他们脸上凝固着那古怪的笑,眉心点着白色的点儿。 第(2/3)页